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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落花流水与天衣无缝04

lofter四千粉感谢!!不知不觉就……发现的时候真是吃了一惊。谢谢大家QAQ

然而我写文这么这么的慢……_(:з」∠)_

最近看到活击里面狐球给爷爷送地瓜干吃,两个人其乐融融真好啊(¯﹃¯)每当看到狐球宠溺地望着爷爷我的心就化了。阿官为什么不搞一点种菜强化月之类的活动呢!想给爷爷种地瓜吃!!

小狐三日/鹤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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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红白战

 

风拨弄着森林,四面八方宛如海潮阵阵作响。小狐丸像野生动物一样潜行,竖起耳朵仔细辨别着其中的杂音。不远处树丛一阵剧烈晃动,他骤然举起手里的刀,而看到来人时,小狐丸微微露出尖齿,带上一丝冷笑。

“今天的对手是你吗。”他注视着同样全副戒备的大典太。

红白战活动定期举行,差不多已经是本丸的传统了。在本丸周边幽深的树林里,参与的刀剑分成红白两组,展开随机的较量。眼下的情况对小狐丸来讲是求之不得。他近来积攒了不少怨气,来源恰好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可谓狭路相逢。

“做好觉悟了吗……我会作弄你的哦。”小狐丸的赤瞳放出亮光,然而同样是赤瞳的大典太眼里却没有太多情绪。

“在仓库待得太久,希望我的剑技不会有所退步吧。”

这在小狐丸听来犹如炫耀实力一般,不禁让他战意更旺。他右脚后退一步,稍稍放低刀尖,双目专注平视对手,然后几乎是同时,双方都发动了攻击。

“看招!”

小狐丸气势充沛,剑法灵活。但不愧是身为国宝的大典太,对于他凌厉的攻势并不慌乱,步调沉稳,无懈可击。因为是演练,彼此不至于使出真正的杀招,但刀身撞击传递过来的沉重威压不禁让小狐丸回想起了曾经在此人手下败北的经历。

他一个深呼吸,劈向大典太正面,不料大典太臂力强劲,竟是砍不动。于是他改变策略,虚晃一招然后以快速的小动作将刀尖刺向对方手腕。大典太则猛地侧身,堪堪擦开他的来刀,趁小狐丸立脚未稳,又压低重心反守为攻。几回合下来,双方再度拉开距离。

“唔,你很优秀啊。”大典太抬起胳膊瞥一眼被划破的袖口。

“这是在讽刺我吗?”小狐丸着恼地说。他摸了摸被削掉的几丝毛发,啧了一声再次准备展开战斗。然而大典太却把刀垂下了。

“喂。关于三日月,我有些事想跟你讲。”

“什么?”听到他提自家恋人的名字,小狐丸皱起眉。大典太似乎在考虑着如何表述。

“我所能治的病……是由于恶意或者妖物作祟带来的那一类。不过,因为我的灵力很强,邪气和魔物都很难靠近我,我也就难以感知到它们。”

本丸的灵刀们擅长的领域不尽相同,像是太郎太刀和石切丸偏重于消除不洁,青江则善于处理幽灵。然而,三日月的情况并不适用。

“听说之前石切丸他们也为你和三日月净化过房屋,但没有什么作用。近日我也在那一带转了转,也没什么发现……不过,我想三日月之所以一直灵体虚弱,危害他的东西必定就是长期潜伏在他附近,大家都难以察觉。”

“就请你直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典太稍稍犹豫了一下。“你知道,我曾经以驱除狐妖闻名……”

紧接着他的衣领就被揪住了。小狐丸忍耐已达到临界。“这是在说我吗?”他愤怒地盯着对方两眼,“你就是想告诉我,我才是那个危害三日月的源头,我才应该离他远点??”

“考虑到你我之间的恩怨,我本来不想讲的。”大典太的脸色也阴沉着,“只是为了三日月着想,我才决定把这个猜测讲出来,哪怕是引起你的误会。”

“我可没有什么误会!”小狐丸冷哼一声,“不要提三日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有什么心思!”

“我已经向近侍申请了加入远征部队,不会再去打扰你们。但病根仍未找到,我怀疑三日月的病还有可能出现反复……”

“这么说我得离开他,才能证明我的无害?反倒他跟你在一起比较安全喽?”

“客观情况如此,我的力量至少可以保护他。”

“谁来保护他还轮不到你说了算——”这样说着,小狐丸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了莺丸此前的话,大包平为了保护莺丸,而去向天下五剑挑战……他又想到三日月也拥有天下五剑的实力,但自己……从前困扰他的隐秘的烦恼,此刻又回来了。他的双拳仍攥着大典太的衣领,而大典太不为所动,握住他手腕不推不搡,只是以沉稳的力道阻止着他。

许久,小狐丸松开对方,后退一步。大典太的话语虽然令人生气,从对方的角度却也都是诚实的推论。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

“照你的说法,为什么我从前和三日月在一起,他却一直无事?稻荷神的刀虽然生来有妖气,却不是害人的。”

“我相信你对他没有恶意。”大典太整理了一下衣服,“只是据我所知,上次战后他的灵体一度濒临溃灭,又被复原,或许在这个过程当中变得敏感吧。”

“他会受那么严重的伤,还不都是被你所害?”

“我已在尽力弥补了。刚才的话,很抱歉冒犯到你。你和三日月自己要多加小心。”

大典太将刀收回刀鞘里,朝小狐丸点点头,转身穿过树丛走开了。留下小狐丸站在沙沙作响的林间,面对自己混乱的思绪。

 

***

“你们捡到的那只溯行军短刀,长谷部君怎样说?”

埋伏在树后的烛台切扭头询问同组的鹤丸。鹤丸唉声叹气。

“不行啊……不仅禁止把它带回本丸,而且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通。就像不许把野猫带入家门的老妈一样。”

“可以想象。”光忠笑了。

“光仔,下次做些牡丹饼吧~”

“嗯?为什么?”

“拿去贿赂近侍大人呀……”鹤丸扶了扶头顶上自己编织的草冠,“嘛,这也在意料之中。我想等下次远征时,申请多带几个队员出去。亲眼见到那把刀之后,大家的观点也会发生变化吧。”

“所以,那是怎样的刀?”

鹤丸回忆着上次与那把敌短刀的交流。尽管他严厉地威吓了那小家伙一番,但它似乎的确没什么危害。反而是一期一振很擅长跟短刀交流,虽然对方不会说话,他总是能准确地猜出对方表达的意思。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常年照顾弟弟们练就的读心特技?”

鹤丸犯嘀咕,烛台切也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便一笑了之。突然从灌木上方一阵冷风袭来,两人连忙躲闪,只见一期一振举着刀凛然站在那里,脸上十分严肃。后面跟着大俱利伽罗。

“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间啊,二位!”

“一期在红组啊,”鹤丸咧嘴笑着摘掉草冠,“还以为我的伪装术能骗过呢~”

“完全暴露了啊。”

“那一定是因为光仔个子太高没藏好!”“喂,鹤桑,这可不能怪我!”伊达两人互相抱怨着,大俱利伽罗对他们熟视无睹,径直举刀进攻过来,“小伽罗就交给你啦!”鹤丸蹭地闪开,然后迎上了一期的刀锋。

终归是相处已久,他们对彼此的战斗路数都十分熟悉了,尽管一期十分认真,对于鹤丸来说,这种手合更近似于娱乐。他默契地配合着一期的每一招,享受着近距离观赏一期杀阵的乐趣,直到一期忍无可忍说:“请您别那样盯着我好吗!”

“哦呀?我有什么不对吗?”

“就是……”一期半是气恼半是不好意思,“对着您那张笑嘻嘻的脸,我、我也会分心的……”

“哈哈哈!这也是战术之一啊!”鹤丸突然向前一窜,“有漏洞!”

一期猝不及防,被扑个正着,后背咚地一下抵在了树干上,回过神来手已被鹤丸禁锢住了。“您这是使诈!”他无奈地看着恋人凑近来的笑脸。

“要赢得心上人,总免不了得使点小手段啊。”

一期的嘴唇有微微的甜味。鹤丸忍不住用舌尖贪恋着对方的味道,慢慢加深这个吻。不知不觉,一期的手也环住了他的后背。

沙沙——

又是一阵响动,他们连忙分开。竟然在对战中偷起情来,要是被队友们发现了可要好一顿取笑。然而钻出树丛的家伙却大大出乎鹤丸和一期的意料。

“怎么会!?”一期惊诧地看着眼前的短刀——就是他们被禁止带回本丸的那一只。短刀摇摆着身体,甩掉头上的草叶子。

“藤五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鹤丸叫道。

“鹤丸殿,不要乱起名字啊!!”

短刀不明所以,但找到了他们却显得十分高兴。它想靠近到他们身边,然而两人不约而同举起了刀,显得有些戒备。

“虽然这里是本丸的边缘,但也在主公的结界范围之内,别说进来,外人就是想找也找不到的……你是从哪里溜进来的?”

短刀摆了摆尾巴,鹤丸他们顺着看去,远远能望见山坡上石板道伫立着朱红的鸟居,那儿也是本丸的出入口。鹤丸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喂,你们,不要偷懒啊!”不远处传来长谷部的声音。鹤丸连忙用袖子将短刀挡住,“没什么!”他一边将短刀推进灌木丛里藏起来一边回答。长谷部好像还想说话,突然间另一个方向传来一声大叫。

“听起来不太对劲……”

一期不禁悚然,鹤丸俯身用刀柄捅了捅蜷缩在草里的短刀,“你待在这藏好,千万不要出来!”然后便和一期一道朝声音的来源赶过去。

他们找到的时候,长谷部和其他一些刀剑已经围在那里了。“出什么事了?”鹤丸探头向里看,只见青江倒在地上,白布上沾满了血迹,脖颈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伤,整个人昏迷不醒。药研正在给伤口做紧急处理。

“被袭击了!?”“到底是谁……”大家的脸色都惶惶然,还是长谷部打断了议论。

“红白战就此中止了,二队立刻去检查结界,三队四队搜查整个林子,注意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剩下的人搬运伤员,回寮里待命。”

所有刀剑按照近侍的指挥马上开始行动。鹤丸跟一期对视了一下,知道彼此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这下麻烦可大了……”鹤丸挠了挠头。

 

***

“青江的伤势怎样?”

“姑且是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没法唤醒他。据说被咬伤的时候大概受到了瘴气的侵蚀……”小狐丸把换洗衣裳归置好,回头看到三日月已换过了浴衣,新洗的头发差不多干了,正俯身摆弄壁龛前面放着的插花。清雅的花朵映着三日月的侧脸,让卧房里增添了一抹亮色。

“你插的?”

“哈哈,好看吗?”三日月用手指轻抚过那些花枝。“今天白日里忽然有兴致,就试了一试。没想到本丸里竟然发生这种事。”

“是啊,真是蹊跷。结果搜查似乎也没有任何发现,明天一早要召集大家讨论对策。”

“看来今夜的警备程度也要提高了。”

“也许有的人会担心到睡不着觉呢……”小狐丸想起了白天和大典太的对话。大典太也告诫他要留心。今天发生的袭击,跟三日月生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回过神来,他发现三日月已挨着他在褥子上落坐,脉脉凝视着他。

“睡不着觉,也有其他度夜的方法啊。”

“嗯?”小狐丸呆了一呆,三日月见他没有反应,垂下眼拢了拢衣襟。

“没什么,只是想到……最近都不曾与小狐有过鱼/水之欢了……”

是这个意思吗!小狐丸埋怨自己的走神。“我又不是连病人也不放过的野兽……”他掩饰地抬手轻轻捏一捏三日月的鼻尖。“你有恢复精神我是很高兴啦。”

然而三日月却握住了他的手。

“发生什么了吗?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小狐丸看着对方的眼睛。总是那样沉静,却又闪着灵动的月牙光泽,让他感到无所遁形,仿佛什么都会被看破。可是真的要对三日月讲吗?他知道他和三日月是平等的,即使他有什么不足,三日月也从来不会讥笑他,但潜意识里的不自信在他的心里撕开了一道缝隙,播下自我怀疑的种子。是否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三日月才无法痊愈?倘若真如三池太刀所说,他又是不是应该……

“……我打算出去修行。”小狐丸低声说。

三日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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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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